他抬起手,遮挡在祁邗的脸侧,将他的脸覆盖在阴影下。窗外那些霓虹灯光照进房间,它们让祁邗的脸变得模糊。只能这样才能看得更清楚些。
祁邗侧头吻了吻他的手掌,问:“怎么了?”
岑秋摇了摇头,只是说:“用力点。”
祁邗一个深顶,岑秋双腿颤抖着,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嗯啊——”
有那么一个瞬间,祁邗几乎要脱口而出:“我们走吧。”
一起走,随便去哪里,去国外也好。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要了,世间天地阔大,他傅关临也不是真的只手遮天。他们总能找到一个地方,安稳地度过余生。
这些话语在肺腑里滚了几遭,滚得热腾腾,让神经都战栗,滚到嘴边却又戛然而止。
“余生”是个沉重的词,在床上说出口,未免太轻浮。更何况窗外明月高悬,对着变幻无常的月亮起誓,说些甜言蜜语,难免会让人不敢放下一颗心,全然去相信。[注]
祁邗低头去舔岑秋的脸,舔他脆弱的眼皮。而岑秋也没有躲开,在他终于舔了个够后朝他露出一个笑。
冲动常常不能解决问题,祁邗想。天亮之后,他会想出一个详密的计划。关于傅关临,关于老爷子祁闻和沈清,他都会想到办法。而在这个夜晚,他只想与对方一起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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