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关临把他死死地按在床上,在明亮的灯光下一寸一寸地从他皮肤上看过去。那些痕迹在他眼里像一块块烧红的炭,要对他实施一场火刑,生生把他烧死。
岑秋脆弱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顿时打了一个冷颤。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傅关临:“我给你三秒钟,你——”
傅关临突然又去扯他的裤子,并且终于开口了:“你们做了,是吗?”
他一只手压制着岑秋,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和他做更爽,还是和我做更爽?”
岑秋用力扭动着,试图摆脱他:“滚开!”
但他的裤子还是终于被脱下。傅关临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低头看着他:“我每天都陪着你,希望你能好起来,但你一有机会就跑出去找别人。你做完化疗睡不着觉,我一直抱着你,你嘴里喊的是祁邗的名字。你能体会我的感受吗?”
他有些颤抖:“你不明白,你不会明白的……为什么?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总是最懂我,你知道我所有的一切,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人……”
岑秋衣衫凌乱,被气到气息不稳。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傅关临,你会后悔的——”
傅关临的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弄起来。
岑秋没想到他真的敢。他眼前一阵发黑,感到天旋地转,充斥着呕吐的欲望。
他徒劳地挣动着,死死瞪着傅关临,说:“你会后悔的,我会让你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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