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有人仔细地看傅关临的眼睛,会发现他现在的状态已经非常不正常了。他的眼里是空洞的,像是魔怔了。
闻言,他居然笑了笑,说:“求之不得。”
傅关临插进去的手指逐一增加,岑秋想吐的欲望也越来越浓烈。
在傅关临终于把手指抽了出去,用那处顶住了岑秋时,岑秋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接着,他侧头呕出了一大口血。
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口中流出,并且一口接一口,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床单很快被染红,一大片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傅关临终于被这浓烈的血腥气激得清醒了些。岑秋还在吐血,他慌忙停下了动作,手忙脚乱地想把岑秋扶起来,不住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岑秋嘴里呕着血,却不管不顾地把傅关临推开。他嘶哑着说了一声“滚”,接着就晕了过去。
傅关临扯过被子盖住了岑秋,跑出去大喊:“医生!”
岑秋的病情又恶化了。
他被送进了急救室,天亮时才被推出来,人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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