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方逸兹喜欢他、要他,那等他年纪大了呢?他又怎么能锁的住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的心。
承诺又算的了什么?有句话说得对,承诺只在爱的时候作数,他们……算什么?
作为他的儿子,方逸兹对他负有责任,作为伴侣,方逸兹更应该爱护他,如果这两个条件都没了呢?
方云衢良久没有回应,脑子里乱作一团,他克制不住胡思乱想,越想越难受,那种会被拽下深渊的感觉又来了,他习惯性反手去床头摸药吃,但因为这两个月都没吃药,床头也没随时备着,只摸了一手空。
察觉到怀中人的不对劲,方逸兹连忙拍拍他的背,“怎么了?”
“我的药在哪?”方云衢脸色沉郁,拳头紧握,指甲嵌进肉里。
反应过来他要犯病,方逸兹立马窜出被窝去拿医药箱。
因为不让方云衢吃之前的药,为防方云衢拿错或者受不了要吃,他就把药放起来了,前些日子方云衢犯病他都寸步不离地陪着。
这人心情差起来会自残,暴躁期控制不了行为还会把自己弄伤,之前他一个没看住,方云衢手腕上还弄出两个伤口,现在还在结痂未脱落的状态。
说起来,他虽然见到了方云衢难以自控的模样,但是刚刚才发现一件事——方云衢患病二十多年,身上却没看到因为犯病自残而留下疤痕,只有近期他看到的几次留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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