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吃了这么多年,药效发挥作用,让他克制自己,没有药的时候,他是怎么忍住的?难道是时间太久,伤疤早就愈合了?
不可能啊,方云衢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他都看过,确实没有见过他身上有过伤口的痕迹,甚至可以说皮肤完好地如同没受过伤的小孩,以前连破皮都没见过,这好像是另一个极端了。
方逸兹脑中越想越歪,手上动作却没受影响,飞快倒出几丸药,顺手去接了杯水,还试了试温度,拿去喂给方云衢。
吃过药后,方逸兹也没动,单腿岔开曲于床上,另一条腿随意搭着,方云衢好像个生病的孩子一样枕在他大腿上,手又纂了会才松开。
见他精神逐渐放松,方逸兹捧起他方才握紧拳头的手,那掌心的四个指甲印深邃血红,仿佛刻在手上一般,方逸兹心疼地捏了捏他紧绷许久的指骨,“疼吗?”
“我没事了。”方云衢语调逐渐恢复平静,“我忘了,你没机会喜欢别人。”
“嗯?”方逸兹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会死在我前头,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的。”方云衢冷声道,眉眼间尽是狠戾。
纂在手里的东西,断然不能让它跑了,虽然也曾在方逸兹身上失算过两回,但并不是会一直失算。
说到底,方逸兹还站在他的伞下,这伞是开还是合,由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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