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整天死不死的挂在嘴边,你才几岁啊。”方逸兹不喜欢他整天“死来死去”的,奈何方云衢没事就说,此时有几分发愁怎么改掉他这个毛病,对于方云衢说的话,他倒是没多少反应。
主要是,他已经打算方云衢没了他也不会独活,因此并不觉得方云衢这么说有什么问题。
见方逸兹没表现出异样,方云衢犹豫了一下,伸手环抱他的腰,脑袋埋在他腹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休息,安静了足有五分钟,他才睁开眼重新开口,“关于应激,是小时候我母亲打我,那时候小,身心脆弱,为了少受点疼,我的五感会自动封闭,这段时间里的记忆是空白。我没想到做爱也会应激。”
这短短几句话就让方逸兹睁大眼睛好半天没回过神,“你……很疼吧……”
“不记得了,反正回过神的时候还能忍。”撤下心墙的方云衢并不介意同他谈论这些,说起来风轻云淡,好似在随口谈论不经意间看到的八卦。
方逸兹思索片刻,“那下次前戏再长些,不想你痛。”
没想到他在想这个,方云衢笑道:“你要是现在进来,根本不用扩,我的屁股随时恭候。只要你让我舒服,我就让你也舒服。”
“你还是休息休息吧,身体还没好全呢,”方逸兹毫不犹豫地拒绝,这人都软得站不起来了,还来这套,“对了,你小时候身上没留下疤痕吗?”
终于问到了这个他刚刚发现的问题,方逸兹直觉有更坏的事发生在方云衢身上,立马严肃表情垂眸看他。
就听方云衢语调淡然回答:“我好歹是方家的孩子,怎么能出现瑕疵?打我自然是不留痕迹,当然,我的吃穿用度也全都计算精确过,连形象也是。十二岁那年,我还很矮,她已经在考虑给我断骨长高了,还好后来长高了,她才打消这个念头。不过因为吃太多所谓的补药,胖过一段时间,还流鼻血,那段时间被关在家里不许见人,疯狂减肥,直到我长成一个她眼中完美的继承者才被允许带出去。我只是个发展游方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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