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硕大的性器刮到了穴口,一下子把他从思绪里拉出来,他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胀红性器在穴口来回刮蹭,不时对小肉洞亲上一口,好让对方做好迎接准备。
在方逸兹摁着性器准备攻城略池时,就听方云衢紧张道:“轻点。”
方逸兹给他一个安慰的笑容,“我知道。”
然后腰腹一沉往里进。
两方都以为自己做足了准备,奈何刚进一个头就寸步难行,方云衢痛胀难忍,揪紧了枕头,脑门冒汗,屁股被顶成两半的恐惧感如影随形,“不是说三指就可以了吗?”
“太紧了爸爸,你放松些。”方逸兹也有点受不了,里头真热啊,他真想不管不顾一捅到底。
他一巴掌拍在方云衢屁股上,示意他放松些,谁知道方云衢一紧张,收得更紧,两人僵持不下,很快,方逸兹察觉到方云衢不对劲。
这人一动不动,眼睛也不会眨,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方逸兹这才发现他好像完全没了力气,刚刚还揪紧枕头的手垂在枕边,不告知他的情况,连呼吸都平稳了许多,不复方才的错乱,胸膛几乎看不到起伏,就像……死了一样。
方逸兹大骇,他怎么都想不到做爱能把方云衢做成这样,颤声连叫:“爸爸?爸爸?你怎么了?别吓我,不做了,以后都不做了。”
他吓得连忙撤出来,一直顶着方云衢的膝盖也收了回来,方云衢的两条腿立刻无力地砸在床上,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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