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兹心脏咚咚直跳,差点没哭出来,赶紧下床拿毛巾湿水,手忙脚乱拧干了跑过来给方云衢处理身上的污浊,准备稍微收拾一下就叫120。
他边擦边道歉,实在憋不住,担忧地哭起来,“早知道就不做了,我应该制止你的,爸爸呜呜……你快点醒过来,以后我都不做了,好好陪你,对不起爸爸……”
方云衢回过神来,听见他说“不做了”,登时大声质问:“为什么不做了?”
见方逸兹在哭,他纳闷地问:“你哭什么呀?你什么时候退出去了?好不舒服,里头好空,你快进来,我要。”
他这一问,方逸兹一下愣住了,随即抱着他痛哭:“我还以为你死了,吓死我了呜呜……”
“死什么死?我好好的,你赶紧的,痒的很,快进来给我止痒。”方云衢不知道他在哭什么,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不满地敞着腿叫嚣。
“啊?”方逸兹震惊地看着他,“可是你刚刚不是受不了昏过去了吗?还是睁着眼的,我以为你疼死了,吓死我了。爸爸,咱们别做了,我害怕。你没了我也不活了呜呜……”
意识到刚刚怎么回事,方云衢沉默了一下,窘迫道:“那个……不是昏过去,是应激反应。”
“什么?”方逸兹哭得鼻涕都要流出来了,听他这么说,顿时更紧张了。
“这种时候,一定要说吗?我想做,想被……填满。”方云衢头一回在别人面前说这么淫荡的字眼,想调动方逸兹的性趣。
后头被撑开之后没得到满足,正是难耐之际,在床上说别的事情,他总觉得破坏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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