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迟钝地大脑转不动了,他舔了舔牙齿,想不通哥哥怎么就突然不见了。相铃笑出声,她宠溺地刮了刮陈萍挺翘地鼻尖。
“坏东西。”相铃哑声打趣。
“唔,萍儿,不是......不是坏东西。”陈萍呆呆地反驳。
相铃继续逗弄,“不是坏东西为什么咬哥哥?”
“唔,因为哥哥要化了,呜呜呜哥哥不能化。”陈萍颠三倒四地解释,相铃只觉呆愣自卑的陈萍竟然这般可爱,心脏被他的痴言填的满满当当。
她俯下身,跟陈萍接吻。陈萍呆愣地大脑反应过来,细白直溜地双腿如同藤蔓般,紧紧攀缠女人精悍地腰身。
相铃一个用力直接将软到的陈萍抱起,陈萍下意识地圈紧相铃腰身,不让自己掉下来,双手圈住女人的脖颈。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交换。相铃双手托住男人软滑细嫩地肉臀,左右揉弄。陈萍鼻腔哼哼,忘我痴缠女人粗壮有力地舌头。
细细品尝下,陈萍竟然还咂摸出哥哥逼水地腥臊甜味。怪怪地,但是混合着女君清泠地气息意外地好闻。
两人就这么抱着双双倒进床榻上。相铃大刺刺地坐在床榻中间,陈萍则乖巧地跪坐在女人双腿中间。陈萍感受到女人粗热硬湿地性器直直顶着自己。他急不可耐地就要吞吃进去。他等的太久了,久到肠道饥饿收缩。像是孕吐反水一般不断涌出水液。
久到逼穴深处竟然自发蠕动,将后庭塞就这么吞进去,反复亵玩碾压。自己还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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