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铃低笑浅骂,“小馋猫,玉塞还没有拿出来,就这么急不可耐?”说着边用修长地手指伸进男人逼水淋漓软弹湿滑地孔洞里。

        “唔?什么,呜啊......哈啊......手指操进去了......唔哼,难受......”陈萍懵懂地呻吟叫嚷着。

        他早已被催情膏药蒸发地理智全无,今夜发生的春情,实实在在给胆小的陈萍结结实实上了一课。

        此刻他只知道索取,因此相铃手指伸进去给他取玉塞的时候不舒服地哼哼扭动,甚至贪心地握住女人热暖滚烫地鸡巴,要就这手指头直直往里面插。

        相铃见状,身形侧开,这可不开玩笑,陈萍小屄这么小,就这么莽撞地吞进去,嫩屄会撕裂地。她可舍不得。相铃心有余悸,为了给贪吃的男人一个教训,原本食指中指已经能够将暖玉塞取出来,现下又故意磨磨蹭蹭让玉塞在敏感多汁地甬道里面摩擦。他记得陈萍敏感点比较浅显,因此相铃坏心眼地摁着玉塞狠狠捻磨着。

        果不其然,怀中地可人儿瞬间颤抖起来,“呜啊......哼啊......别欺负我了......”陈萍哽咽着叫出声。他受不了地鸡巴喷了出水。

        那透明精水直接喷溅在相铃结实地腹部。陈萍被快感逼地眼睛都泛起了泪花。他有些恼怒,为什么将军这么欺负他,他的小穴都等了好久好久,再吃不上将军的肉棍他真的会死掉的。

        陈萍哽咽掉着小珍珠,复又小猫似得一口咬上相铃的锁骨。“嘶。”相铃倒吸口凉气,毫不客气地打了男人颤抖地肉臀。“呜啊......呜呜呜,将军坏,将军欺负我,呜呜呜呜,小屄好痒......呜呜,将军不给我......”

        陈萍被打了一下,立马就抽泣起来,哽咽着控诉女人地狠心,相铃听着他细细软软地哭声立马心软,她叹了口气,有些纵容,“真拿你没办法。怎么这么馋,一会都等不了。”说着说着女人一口叼住怀中人儿的耳廓,细细捻磨。手指却迅速将玉塞取出,随意扔到床榻内侧。

        玉塞咕噜噜的滚动着,湿润的玉塞冒着热气,滚动几下便摇晃停住。从男人体内带出地淫水随着玉塞滚动,蜿蜒倾泄在床榻上。像是一条刚刚出生的小淫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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