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很蓝,阳光照耀依旧,却难以驱散萦绕在素戋心头的阴翳。他感到自己的两腿被折起,就着脚踝受缚的姿势圈出个空隙,一具冰冷湿滑的肉身随即钻了进来,结结实实地占据了他双腿构成的狭小空间。鲛蛇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里吐露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语——他将这理解为海族居民的语言,而后便见对方将目光投射在自己已经没有遮蔽的下体。
经过刚刚那番激烈的打斗,他的衣裤早就被撕烂,遮遮掩掩了十几年的秘密也随之袒露在天地之间。怪异的身体构成令他并不似寻常角斗士那般健壮,他上半身分明是个长着喉结、声带低沉的男性,下半身的畸形却模糊了少年的性别。那是件杂糅了两性特征的器官,上方的阴茎可以用“秀气”来形容,下面却生着一条缝隙,将原本应该由睾丸填充的地方切割成两瓣饱满的肉唇,因久不见光而粉嫩干净。
盯着这处秘地,鲛蛇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隐匿在鳞片下的性器受到感召般探出了头。这两根东西完全不像它的主人那样俊秀,浅粉色的肉棍上生着细小倒刺,根部鳞片连缀其上,瞧着就是对华丽的刑具,顿时把素戋吓得白了脸色。
人类不忍猜测接下来自己将会遭受怎样的命运,意图抬起胳膊推开鲛蛇,却也因为中毒而无力地瘫软下去。另一边的玄夜却停下动作,眉宇间逐渐弥漫上一股疑惑——被交配、繁衍本能支配的生物,面对呈现在他面前的两只洞口,竟不知道该用哪个地方才能够让这个人类受孕成功。可再看见从自己体内伸出来的、两根昂扬的东西,玄夜脑子里便涌起一阵恍然大悟:两个洞,配他的两根阴茎,不正完美契合吗?
想到这里,年轻气盛的海妖不再犹疑,他努力回想了一番八岐大蛇亲吻须佐之男的动作,随即偏着头啃上了素戋的唇瓣。素戋多余的叫喊被堵在喉咙里,唇舌被反复碾蹭甚至窒息,就连下方被挺进的疼痛也被延缓许久,才狠狠击中神经末梢——
“呜呜呜唔!”漆黑的礁石上,那具被束缚的身体痛苦地挣动,因着脚踝被缠紧的惨状,更让素戋看起来像条濒死的鱼。大颗泪水从眼角滑落,口中呜咽在唇舌交缠中止后放大成哭泣,海妖繁衍的进程势不可当,在素戋越发恐惧的哀呼中逐渐加大了动作幅度。比起人类所感知的刀劈似的疼痛,鲛蛇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肉身得到满足,精神也被那种飘飘欲仙的舒爽填满,这个人类本该就与他连接在一处,就像现在这样,阴茎一遍遍深埋仿佛利刃归鞘。
大海用她腥咸阴冷的海水拥抱了所有海妖,独属于人类的温暖皮肤却让海的孩子流连忘返,仿佛童年甜梦中也有过这样舒适的怀抱——就像他母亲的臂弯,这是他要与之组建家庭的命定之人。是啊,从玄夜看见素戋的第一眼,一切就都要按照这样的剧本走下去。这个人类有着和他母亲一样光辉灿烂的头发与眼睛,有着和他母亲一样优异的“捕猎”能力,甚至还善良又天真地朝正饿肚子的鲛蛇施以援手,就连他们正紧紧嵌合的地方都适配无比。素戋合该是他以后的妻子,他会像他父亲所说的那样,爱一个值得爱的对象,然后像他那对如胶似漆的父母一样成立一个小家,再拥有融合他们双方血脉的孩子……
玄夜忽然明白了八岐大蛇的言语真意,甚至也如同他曾不理解的那般,开始翘首期盼着属于他和素戋的孩子的到来。然而素戋的情况却并不乐观,与年轻海妖的初次交欢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两个容纳了巨物的洞口被插弄得红肿,穴道为了自保分泌的滑液少得可怜,根本无法承受鲛蛇凶而持久的索取。他的金发已经被汗水和眼泪打湿,一部分平铺在礁石上被阳光晒干,另一部分则一直笼罩在海妖的身影下,一次次被素戋和玄夜额上滑落的汗水浸湿。
细嫩穴肉时被倒刺剐蹭,玄夜对它们的控制还不算熟练,偶尔会将素戋牵拉得喊疼;年轻的鲛蛇不知该如何缓解伴侣的痛苦,一边笨拙地俯身亲吻,一边又往更深处毫无章法地乱捣,直到素戋的痛呼被沙哑叫声所覆盖。在往复不知多少次的撞击后,一股热火直直冲上鲛蛇脑门,他的手紧紧扣上人类腰间,就着臀肉紧紧贴胯的姿势密密实实顶了数十下,这才呼出一口气,在身体松弛的过程中将初精完完本本交代进素戋体内。
妖怪终究保留了野性,即便交配者才刚成熟,射出去的分量也不算少,足够将人类并不匹配的腹腔灌得胀痛。素戋闻到自己身上传来精液的腥膻气味,明白过来自己被彻彻底底占有的境遇,巨大的耻辱感顿时席卷心头。初次射精的鲛蛇还沉浸在莫大的满足感中,双目紧盯在素戋容纳了自己两根巨物的穴口,全然没注意到自己放松警惕的尾巴。在他因灭顶快感失神之际,双腿重获自由的素戋已经绷紧了大腿肌肉,又奋力朝海妖的肩膀踢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