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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宜头一次被鸡巴扇脸,一时间竟有些愣怔。

        覃弛的这根鸡巴比段宜想象中还要粗硕许多,颜色很深,是骇人的紫红色。单是那颗龟头,他几乎要把口腔整个张大才能含进去,更别说那根青筋盘虬的狰狞茎柱了。

        若是真要口交,说不准能把他的嘴角撑裂。

        茎根处的毛发十分浓密,被内裤上的骚水染湿了,泛着黑亮的光泽。

        茂密的阴毛丛下是两颗鼓胀的睾丸,托在指尖颇有分量,形状亦不容小觑,可见里头藏着不少纯精。

        段宜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仅仅是观摩了一番覃弛的生殖器,他的逼肉又痒起来。他不得不将一根手指插进去,在阴道里缓慢翻搅,以缓解阵阵袭来的瘙痒。

        另一只手搓撸了几下覃弛的鸡巴,那根鸡巴竟变魔法似的又增大了几分,表皮之下的青筋越发膨胀,似乎要把这单薄的茎皮撑爆。

        段宜想起晓稚说过,覃弛从没肏过他的屁眼,原因是晓稚见着这根生殖器就害怕,怕受伤,怕进医院。覃弛也很体贴,从未强迫他,交往这么多年,性生活竟仅限于亲嘴与手撸。

        “真是暴殄天物。”

        段宜在心头嘲讽晓稚的无知,不过也感谢他的无知,能让自己获得覃弛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晓稚应该连你鸡巴的味道都不知道吧,呵,他倒是知道别人的味道。”

        段宜伸舌在马眼处舔了一下,一股腥咸气瞬间钻入口腔。他眯起眼睛显出迷醉的神态,仿佛这一口饮的是高浓度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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