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自言自语地说:“覃弛,你知不知道,晓稚不但舔别人的鸡巴,还让别人的鸡巴捅他的屁眼,他那口穴啊,早就烂透了。”

        说着张开嘴摊出舌头,手握着覃弛的阴茎啪啪打在自己的舌面上。

        段宜将头枕在覃弛的胯部,侧着身体,双腿呈打开的姿态,一面摸着逼,一面嘬舔男人的阴茎。

        他会从茎底一直舔到茎头,用舌体上遍布的味蕾神经感受着这根鸡巴的原始野性。

        他也会把睾丸含在嘴里盘弄,用牙齿轻轻地研磨囊袋的表皮。

        还会把龟头整颗包裹进口腔,鼓着腮帮努力啜吮这颗味道腥浓的龟头。舌尖灵巧地撬开马眼往尿道里探索,里头有一些尿液的残留,带着寡淡的咸味。

        几番舔弄下,覃弛发出无意识的哼哼,他的手抬起来,搭在段宜的头上,胯部不大明显地顶两下,显然很喜欢这样的伺候。

        段宜眼中露出了然的笑意,想必覃弛这些年,从来没好好吃上一口吧。

        他将脑袋抬起,使覃弛的鸡巴能径直贯进自己的口腔内部。

        不过段宜从来没给人做过深喉,加之眼前这根鸡巴粗得可怕,想要顺顺利利地塞到喉咙里可太难了。

        只进到一半,那根肉棒将将碰到自己的舌根,段宜就生出了一股作呕感,使他不愿再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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