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宜尝试着吞吐这根勃发的器物,柔软的嘴唇将茎柱箍紧,缓慢上移。
他能鲜明地感觉到那颗圆鼓的龟头正从自己的食管里一点点滑出,与内壁互相摩擦,酸闷感中渐渐衍生出一丝酥麻,他竟然有点不舍得这鸡巴退出去。
龟头仅仅是退到了舌根,段宜又迫不及待地吞吃进去,食管再次撑大,在段宜的喉结下端顶出一个小鼓包。
他仿佛掌握了什么神奇的诀窍,几下工夫便完全让喉管适应了,开始进进出出无节制地吞吐。
每次都顶到最深,无所顾忌地把鼻子嘴唇埋进阴毛内,即便嘴唇磨得发麻,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覃弛尽管没有清醒的意识,他的生理反应却是无比诚实的,越来越快的吮吸摩擦使他囊球中的浓精已然按捺不住,没一会儿便喷薄而出,热烫浓稠的精液尽数排进段宜嫩生生的咽喉。
他闷哼了几声,身体轻微的颤栗,手按着段宜的脑袋,这会儿竟颇有力道。段宜不得动弹,想要抬头不能抬,被迫吞食着覃弛的精液。
段宜第一次给男人口交,也是第一次吃男人的纯精。
鸡巴头部抵在他的喉管里侧,这根粗大的肉棒在他口腔里阵阵发颤,段宜的嘴就像一个精液收集器,他甚至没机会尝出味道,只感觉到喉咙深处灼人的温度。
覃弛射了好久,那根鸡巴才停止搐颤,段宜的嘴酸得没知觉,覃弛却还用掌心扣着他的脑袋。
段宜忽觉不对劲,挣扎着要起来,覃弛的手掌却仿佛有千斤重,死死压制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