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退出来些,让自己喘口气,覃弛却忽地顶了下胯,动作虽不大,那巨根却捅进了一寸,结结实实地堵住了自己喉管。
即便只是轻轻的一顶,毫无经验的段宜已经眼冒金星,他立刻仰头把鸡巴吐出来,在一旁干呕急喘。
“你这是要我的命。”段宜嗔怪道。
可他面上却并没有显得多生气,在缓了口气后,试图再次含进。
段宜的手肘压住覃弛的胯,“你可别再顶胯了,让我自己吃进去。”
覃弛的鸡巴直挺挺立着,裹着一层从咽喉内牵连出的薄亮唾液,显得愈发触目可怖了。
段宜毫不迟疑地张口裹住,尽量打开咽喉,龟头抵着舌面,小心翼翼地往紧致的深处滑入。
进到咽部时,那作呕感又窜上来,他顿了会儿,忍住不适,继续吃进。
食道内的排异感却更加强烈,段宜委实不想半途而废,要是再退出重来,不知要磨蹭到什么时候。他一不做二不休,头猛然向下压,生生把整根肉棒都捣进了食管。
这一下顶得极重极深,紧缩的食管被骤然扩大,又酸又闷,这难受劲让段宜眼泪都流了出来。
茂密的阴毛搔刮着他的唇,强忍一会儿后,那股异物感竟神奇地减轻了,他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有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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