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迟往柜子上望,又是一件价值不菲的淫具。
“……”
段宜勾住他的脖子,撒娇似的道:“你都选了最贵的套房了,不玩个尽兴不是可惜了。我这张逼迄今为止只被你一个人玩过,做我段宜的第一个男人,把我当个物件一样翻来覆去地玩弄,难道不是件光彩的事?”
覃迟很想问,如果他算第一个男人,那晓稚算什么?不过他还是没问出口,他知道段宜不喜欢在做爱的时候谈论别人,晓稚也不行。
也不知道姓段的和晓稚到底怎么回事,总感觉自己夹在中间有点不伦不类。
他已经不想和晓稚有任何关系了,偏生被段宜往奇怪的路上带。
其实他可以拒绝的,奈何贫穷使他屈服,谁叫段宜是他的大客户呢,他要是服侍不好,指不定工作都丢了。
“好,你想怎么玩就说,我一律奉陪。”
覃迟做好了接下来几个月吃糠喝稀,节衣缩食的打算了。
他拆了那节戒尺的包装,是很普通的竹制材料,下半段用黑色的牛皮包裹成一个扇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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