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面贴着段宜敞开的嫩逼磨了磨,段宜“嗯哼”一声,双手抓住两边床褥,奶子一挺,身体形成一个小小的拱桥状。

        覃迟没有抬手的意思,将那扇面牢牢压在逼肉上,两对阴唇被压到扁平,继而压到阴蒂上,将那颗敏感的骚果子也挤得软塌塌。

        扇面的下缘缝着粗线,恰好磨到阴道口,他控制着角度搓动几下,骚水就啾咕啾咕地沿着扇面边缘泛滥出来。

        覃迟尽量不让戒尺碰到段宜的阴茎,独独亵玩这张逼。

        不一会儿,段宜便自己顶着胯,紧靠着扇面磨起逼来,覃迟却忽地抽走了戒尺,手抬到上方,朝着段宜的奶子扇打下去。

        “啊!”

        段宜猝不及防,拱起的胸脯让整只奶子完完全全地承受了击打,不多时便晕出一片艳丽的绯红。

        他不由自主缩起了身体,那股骚劲也被这一打消去了大半。

        覃弛看出来了,段宜不是当sub的料,几乎没有一点忍痛能力。自己刚才那一下连三分力都没用着,这大老板纯粹是图好玩,图新鲜。

        “要继续吗,扇逼的话会比扇奶子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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