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弛始料未及,段宜在他眼前晃动着白花花的奶肉,迷醉着他的反应和理智,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绑得死死的了。
“我很少强人所难的,”段宜一边脱去内裤一边道,“但你不同,吃不到你的鸡巴我会持续失眠,茶不思饭不想,工作也没有积极性,赚钱都没动力。”
他说着,拨开自己两瓣红肿的逼唇,那颗小小的肉洞对准恐怖的龟头,臀部向下一压,硬生生破开紧致的洞口,把巨大的伞冠吃了进去。
“啊……好大……”
段宜眯起眼睛来,密密麻麻的酸涩感从两人连接的地方传递上来,在他的脑海里乱窜。
覃弛定睛朝下看,见到了一抹淡红的血印,沾染在透明的橡胶套上,他心情复杂,温声道了句:“你慢点。”
段宜舒了口气,双眼含情脉脉地凝着覃弛,眼里还蒸腾着朦胧水雾,像是一只痛苦受伤的小猫正在寻求安抚。
啪——
脑海里有根控制理智的弦彻底断裂,他不由分说吻上去,火热地包裹住了段宜软嫩的红唇,舌头送进口腔,翻弄里面那条让他无可奈何的舌头,又气势汹汹地变换着角度,反复碾压唇瓣,把唇周的皮肤都磨搓到发红。
段宜没想到覃弛会主动吻自己,双臂勾住对方的脖子,迎合着这个凶悍的吻。
两人交换着唾液,彼此唆吮,发出砸吧砸吧的声音,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对方脸上,两人都异常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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