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宜借着这劲道缓缓放下身体,把覃弛的肉棒一寸寸地往里吃,逼仄的阴道被这硕大的非人玩意儿撑开,除了酸麻,还有不容忽视的胀痛。
但更多的是满足,他终于如愿以偿地把覃弛勾上了床。
段宜孤单地等待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只能在远处默默地关注,不敢靠近,生怕对方厌恶他的身体,嘲笑他男不男女不女。
在晓稚浮夸地在学校广场上表白的那个晚上,他不敢相信覃弛怎么会被这样作风不检点的人迷住。
那夜的广场上,所有人都在送祝福,只有段宜,酝酿着滔天的恨意。
他承认,自己就是个自私的人,自己想得到的,耍尽一切手段都会把对方搞到手。
“疼不疼,你流血了?”
覃弛的鸡巴被这张窄致的肉逼裹着,这肉逼紧得仿佛要把他的命根勒断。他说不上舒服,但还是优先询问着段宜的感受。
段宜满头冒汗,这根肉棒实在太粗了,十来分钟过去,也仅仅是吃进去一半,不仅粗,而且长,要是坐到根部,肯定能直接捅到子宫里。
他摇了摇头:“不疼,处子膜被你的大鸡巴捅破了,才会流血的,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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