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条形的餐桌,伸脚就能够到对方的腿,段宜托腮凝着覃迟,脚已经不安分地贴着覃迟的裤管一点点磨蹭上来了。
覃迟的脊背立刻僵直了,动也不敢动,段宜的脚很快触到了他裤裆部位,脚尖顶着性器重重一踩,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看他的反应。
“覃先生,你怎么流汗了,很热吗?”
边说话边用脚在鸡巴处反复碾,用脚掌感受着肉棒的形状,这根可怜的鸡巴在段宜的踩弄下逐渐勃起了,海绵体膨胀,把裤裆撑起一个骇人的鼓包。
段宜饶有兴味地看着覃迟的模样,两指捏着宽口酒杯轻抿了一口酒水,喉结一滚,酒水经过咽喉。覃迟不由自主盯上了那截白皙的脖子,喉结滚动的时候脑海里竟臆想出自己的鸡巴捅进去的样子。
裤裆里的鸡巴一瞬间更挺拔了。
妈的,要死,乱想什么呢。
他一把锁住段宜作祟的脚掌,虎口扣紧脚踝,用眼神示意对方:别闹。
没成想姓段的直接把他的行为用语言表述出来了,“覃先生,你抓着我的脚做什么,要给我按摩吗,这算是特殊服务?没想到覃先生为了业绩挺拼的。”
老板疑惑地看过来,眼睛犹豫着要不要往桌底下看,心想覃迟也没有什么大动作啊,是怎么抓住段总的脚的?
酒桌上还有其他人,同样有着这样的疑惑。
覃迟立刻把这只可恶的脚甩开,“我去趟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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