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胀得快要爆开,禁欲一个多月,这番撩拨,哪里能忍得了。
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刚好遮住他鼓囊的裤裆,覃迟逃也似的躲进了卫生间。
他选了个隔间,锁上门,对着抽水马桶解开了拉链,掏出紫红色的肉棒,开始宣泄性地撸搓。
以往很多时候,他脑海里想着晓稚的模样,没几分钟就泄了,可今天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鬼,闭上眼睛全是段宜那厮狡猾的狐狸脸。
那泛红的眼眶,那眼角的痣,软噗噗的奶子,纤瘦的腰,还有圆鼓鼓的肉臀,两腿间那张汁水连连的嫩逼。
他是吃了段宜的迷魂散了吗?
段宜的骚样不断在他的眼前浮现,肉棒也越发坚硬胀大,握在手心滚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杵,青筋突突跳动着,似要爆裂开了。
他扣紧虎口上下搓动,搓了好几分钟却没有半点爽感,反倒有丝丝钝痛,很显然这根老二并不稀罕他这只糙手的抚慰,想要更柔软的东西包裹它。
覃迟从来没觉得这样无助,他索性阖上马桶盖坐在上面,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燃一支,无奈地抽起来。
笃笃……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随后一声“覃先生”把覃迟吓得一激灵。
段宜竟然找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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