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迟见他抿着自己的龟头唆吸,才意识到自己漏尿了。
“你……你不用……这东西不干净。”
段宜的下三白往上一挑,非但没停止,反而把舌头继续往尿道深处探,要把这颗龟头弄裂成两瓣似的。
覃迟感到隐隐的刺痛,捏着段宜下颌把人生生挪开了。
“可不兴这么玩,鸡巴会被你玩废的。”
段宜勾着舌头在红艳艳的嘴唇上扫了一圈,“那我温柔些。”
他说这话的样子就好像他才是上位者,覃迟是被肏的那个。如果不看体位,单纯从财力和地位上来讲,段宜确实是个妥妥的上位者,覃迟就是他心血来潮玩弄的对象。
沉硕的鸡巴被段宜纤白的手指捞起来,他偏头吮住其中一颗睾丸,用潮热的口腔包裹住,牙齿轻轻在睾丸皮上啮咬,再含着这颗囊球往舌根处唆,把单薄的睾丸皮拉长,似要把这颗卵蛋扯下来。
比起撬开马眼舔玩,这确实温柔许多。
段宜这么亵玩了会儿,把另一颗睾丸也嘬进嘴里,鼓鼓囊囊的两团把他的腮帮子顶起来,舌头在两颗囊球间来回扫弄,在性经验屈指可数的覃迟看来,这样的口技堪称绝顶了。
舔够了,睾丸从这张灵活的嘴里退出来,湿淋水润,裹着一层清透的涎液,段宜意犹未尽地在睾丸皮上亲吻了几下,哑着嗓子问:“覃迟,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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