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是舒服,”覃迟很诚实地道,“可你的嗓子……要不别做了。”
“不行。”段宜说,“你不知道我这一个多月是怎么熬过来的,天天想着你这根大鸡巴,茶不思饭不想,人都瘦了一圈了。”
说着拉着覃迟的手揉摸自己的奶子,隔着衣服用力往下碾,“有没有感觉奶子小了很多,手感都变差了。”
哪里小了,和一个月前没有任何区别,又软又弹。
覃迟只好道:“段老板,咱们实事求是一些。”
“叫我段宜。”
“好吧,段宜。”
段宜莞尔笑了笑,张嘴毫不迟疑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龟头擦过他湿软的舌面,顶入狭小的喉部,再往里猛地挤入,扎扎实实堵住了一截食管。
眼泪从他猩红的眼角滑落,他眯着眼睛,呜呜的闷吟,下三白显得更严重了,大半眼白占据眼眶,瞳孔逐渐涣散,眼角那颗泪痣却异常鲜明,衬得他这张脸既痛苦又淫色。
覃迟看着段宜的脸,腹中似有熊熊烈火在灼烧。段宜主动撞上来的那一下,深邃而猛烈,他差点就缴械投降了。
他用手撸死活泄不出来,段宜含着就这么一下,他的精关就已经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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