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磨磨叽叽的,”段宜抓起覃迟的手按在自己后脑勺上,“就这样揪着我的头发,用你的大肉棒干我的嘴。”

        覃迟被那双桃花眼盯着,像被施了摄魂术,往日他绝对不屑于这样粗暴的性爱,此刻却不由分说便把恐怖的阴茎捅进段宜的骚嘴,五指伸进对方柔软的发丝里,收紧锁住,把段宜的脑袋像鸡巴套子一样前后快速挪动。

        “唔……唔……”

        段宜的嘴唇撞进了那簇浓密的阴毛里,覃迟便把他死死按住,鸡巴把嘴里的通道都堵死,这张骚嘴老是说些骚话,只有这种时候是最安静的。

        而后收腹挺胯,连续不断地撞击这两片嘴唇,把它撞扁,毫不吝惜。

        龟头塞进食道,把那逼仄的通道撑开,摩擦着娇嫩的深处黏膜,一边抽插一边漏出腺液来,灌溉那截骚得没边的肉管。

        段宜被撞得眼冒金星,这与当日自己趁覃迟睡着时口交的情形完全不同,清醒状态下的覃迟充满了雄性的蛮力和能量,段宜根本招架不住。

        就这么插干了近百下,那张嘴的表皮几乎被磨破了,口腔内部已然麻木,直到鸡巴在自己嘴里发颤,段宜才恍惚回过神来,这是射精了。

        喉结本能地滚动,把稠浓的白液往肚里咽。

        覃迟能感觉到食管吞咽时那种柔软的蠕动,像在给他的茎头做舒缓的按摩,精液喷得越发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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