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被吸过一次,这根鸡巴是认主了吗?覃迟真是啼笑皆非。

        狰狞的阴茎退出来一些,覃迟稳了口气,保持着理智道:“段宜,不用这么急,别又把嘴角磨裂了。”

        涣散的眼瞳回过来几缕神采,段宜缓慢地让鸡巴滑出来,莹亮的涎液一并淌出,滴落到他高档的衬衫上。他眉眼微垂,靠在覃迟腿上喘息。

        “覃迟,我想让你粗暴点,抓着我的头发往你鸡巴上按,发狠般地捅我的咽喉,把这张嘴变成你的肉便器,把精液全部射到里面,我想变成你的专属。”

        覃迟不大置信地眨了两下眼睛,腹腔中的欲火直往四肢百骸窜,一个社会精英会说出这样的话,多半是因为压力很大,得不到及时发泄。

        也是,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必定承受了一些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磨砺了。

        “你……真想这样?”

        “当然,成年人了,还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覃迟把他的脸扶正,两根粗糙的手指并在一起往段宜喉咙里深探,段宜大敞着嘴任他施为。覃迟的手指一直戳到喉管里侧,指腹几乎能摸到喉管上的嫩色黏膜。

        段宜把舌头摊出来,给这两根手指提供更顺畅的通道。手指在喉管肉壁上翻搅,指节依靠着糯软的舌面,嗞咕嗞咕,发出绵绵密密的淫色水声。段宜强忍着一个声音都不发出来,可是他明明已经难受地掉眼泪了,鼻尖的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手指捣弄了一会儿后,覃迟撤出来,他将被涎水包裹的指节在自己衬衫的下摆上擦了擦,犹豫着是不是真要像段宜所说的那样,用鸡巴野蛮地把对方当牲口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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