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斯安静片刻,视线黯淡了下来,眼含内疚捧着他的脸:“我是不是不该这样对你。”

        “但是万一,你还在骗我,等我开始相信你了。”

        后面的话他不愿说,但还是坚持刨开残忍的真相,轻声幽幽问:“然后你再跑?”

        自从那天闻其咎如约回来,他便陷入另一种不安。

        比起从前对方直白的拒绝,现在被温水煮的似乎变成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松了警惕,闻其咎便再次毫不留情的再次离开。

        比无望更让人绝望。

        见他隐隐又有了要哭的迹象,闻其咎无声叹了口气,径直从他身上找到早已备好的药剂。

        莹蓝色粘稠的液体泛着让人心生抵触的流光,他拿在手中感受了一把剂量,而后毫不犹豫刺进自己脖颈,皮下瞬间泛出一道凉意:“命在你手上了,宝宝,我还不太想死。”

        他强忍着药效融入身体的不适感,控制体内升腾的排斥,任由致命的药效在四肢流淌,最后指尖微微发麻,彻底潜藏在体内。

        兰斯抚上毫无痕迹的脖颈,他指尖颤抖着,试图从此处得到一些稀薄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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