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血液无声无息地流淌间,冲淡了一切冰冷的药剂,指下触感只有微微跳动的脉搏。

        “我也不想这样的。”

        他又要哭,宁愿以身试险的是自己,在指尖点过之处落下虔诚一吻,神色隐在低垂的长睫下:

        “如果你多在乎我一点,我想自己用,等你带着解药回来救我。”

        像绮丽的童话,一场史诗浪漫故事,他的爱人披荆斩棘,带着束缚的枷锁,甘愿奔向名为兰斯的牢笼。

        但那自我束缚的骑士不会是闻其咎,他若失了枷锁,首先追寻自己。

        兰斯·伊恩,并未在他的理想国度入住,于是他会一次次逃离。

        即使迟钝如兰斯,也能从他的细枝末节间看到对自己的在乎,却更清楚,他并非闻其咎眼中的全部,当自己的存在与他冲突,闻其咎首先考虑的,便是尝试舍弃自己。

        他开始想明白了些,坦然道:“但是我不能确定你在不在乎我的死活。”

        “你没兴趣驯化我,甚至觉得这样的我很麻烦,那我只好……”

        他双手环在闻其咎脖颈,虚虚握了握:“套着你,就算你心上没有牵挂,但总要为了活命,回到我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