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看着竟然是一堆廉价的办公用笔,他不可置信的伸长脖子,这年头都已经全面电子化了,这东西虽然超级廉价但也不好买吧,公司里偷摸出来的吗?

        不过这不关他的事,显然带这些是有目的的。

        他们正在跟调教师说明要把所有的笔都塞进男人的屁眼,好奇屁眼能不能扩张到这麽大。

        亚伯回想着,印象中签约的时候有说到这块,说是要把他的屁眼当笔筒的样子。

        亚伯深切的怀疑这种玩法绝对当事人曾经就是受害者,但这样不会很容易暴露吗?

        亚伯一边想一边走上前,用黑手套翻弄已经被玩弄调教过的大红屁股,上面的伤看起来更加可怖了,红肿已经逐渐扩散,虽然发紫可能要几个小时後。他用手指插进被抽过无数藤条但显然肿胀程度还好的後穴,双指微微分开,扒开穴?一点时那男人就哀叫起来。

        亚伯咋了咋舌,用三根指头在里面旋转按压了一圈。终於在直肠的剧烈收缩吞吐中把手指抽出来,接过下属递上来的纸巾擦乾净。

        他看着?收?张不停乾呕的屁眼,凉凉的评价,"挺健康弹性也不错,不过好像对异物刺激挺敏感,"他毫无怜悯的对穴口掴了两掌,换来男人的低声啜泣,"敏感你可就惨了,被玩屁眼比别人承受度更低呢。"

        而且他的体能素质挺好不会轻易晕过去,听起来就很惨,清醒着受苦。但调教之後里城的客人应该会挺喜欢的,是耐操又敏感的奴隶。

        亚伯擦乾手套後就发现旁边的调教师跟客人都已经决定好如何进行了,就在等他让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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