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亚伯微笑退後,比了个请的手势。
他的手下调教师立刻上前,戴着手套一出手就四指并成锥形用力插着那个男人的屁眼,在他悲惨的模糊呜咽声中,把他的屁眼开拓到快要能吃进拳头的程度。接着他对抽搐痉挛的屁眼狠狠掴了几下直到屁眼暂时用力收紧後,就把位置让开了。
三个客户则一人拿着一支原子笔,争先恐後的开始一根一根往他的穴里塞,每一只都捅进大半根,直到让男人的屁眼吃到把它撑成一个恐怖的宽度时,他们手上的笔几乎没剩了。
亚伯看着男人浑身颤抖,似乎屁眼已经受不了了。
第一次调教就循序渐进的被玩的这麽狠,屁眼现在可是被扩张辗平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
穴口甚至看起来已经没有褶皱,但因为过於痛苦撑胀,括约肌还在激烈运动,本能的想要排出异物。
在用力地推拒下,那些笔很快就被他推出掉了两三支笔,男人似乎因为抗拒有用松了口气,并还在继续蠕动括约肌企图排掉更多异物。
但这种反抗行为在调教中显然是不被允许的。主管听到几声清脆的塑胶碰撞声後,屁股就被更高的抬起来,从向下开腿蹲姿被扭曲成一个几乎屁眼朝天的姿势,接着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袭上红肿的臀肉,他大吼哭叫,但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是接连不断的十几下重击在屁股上。是在旁协助的调教师正用皮带狠狠惩戒他没有夹好塞进去的笔。
“谁让你吐出来的?嗯?屁眼给我用力夹好!不准掉!掉一支十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刚刚才挨一轮重板子而肿起来的屁股现在又被皮带狠狠抽,他发出拒绝的哭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