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他思绪飘散犹豫的这麽一下,亚伯啧了声,拍打的手一按,招呼也不打,用两根手指惩罚的深深埋入梁田的穴眼。在梁田不明所以的惊呼中,一边搅动一边开口教训。

        “才刚称赞你听话,现在又不懂规矩了,你的报数呢?你的道歉呢?哑巴了?再不出声,数到三加罚二十下穴眼怎麽样?下面的嘴被教训了,是不是就知道挨打要认错了?”

        梁田被他用手指操弄的腰软手也软,双眼发红气险些喘不匀。内壁被威胁似的抚摸,时重时轻搅弄,酸胀又充满快感的异样让他连忙摇头。“一、一下,对不起我错了先生。”

        掌掴穴眼听起来很色,可就刚刚亚伯那个手劲,他自觉未必挨得起,所以只能想,倒不敢拱火。

        亚伯见他乖了,哼了声将手抽出来,也不管带出来湿漉漉的肠液蘸上穴口变得淫靡晶亮,在他的屁股上再拍一下,“报数,道歉。”

        “呃……哈啊……二、对不起。谢谢先生。”

        “继续。”

        “啊!第三下,对不起先生,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随着巴掌的叠加,梁田的屁股开始火辣辣的烧了起来。他自问没有受虐体质,怎麽可能痛并着快乐呢?但是亚伯把拍打的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他现在是真的既疼又兴奋。

        以至於惩戒到了中间阶段,搞得他好像特别喜欢被打屁股一样,挨揍一下就抬一下腿,却不是躲,而是一次又一次将屁股翘的老高。用屁股努力的撅,撅着碰调教师的手,暗示亚伯快点再给他打手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