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总是打几下停一下,接近尾声时他摸了摸梁田红起发热的屁股,估摸正常人罚到这样还是真疼的,但见他被绑住的阴茎还翘着没软,知道梁田可以接受,不过他也没打算继续加大力度。

        於是亚伯没拍几下,又开始用指尖刮搔一下屁股,惹得梁田发出奶狗一样的呻吟,身後才又见不得受罚人舒服似的,下一巴掌拍上去。

        所以说没经过调教是有些傻样,懵懵懂懂但反应不做作也挺可爱的,而且梁田玩得开。

        说是罚,除了打得重了点,亚伯两下之间没连着过,总给由白转红的软屁股揉揉捏捏。这让梁田更加难耐了,确实如他自己先前所说,他对情人还是挺好的,这黑白双煞的调教师技术都拿来伺候人,不像工作时那样总把人虐的鬼哭狼嚎,那还真是绰绰有余。

        “十、十九,对不起先生,嗯……”

        又按又揉的,好容易才第十九下打完,亚伯没有急着结束,而是把他同样发烫泛红的手掌压在梁田的坐处与囊袋会阴交界来回抚摸,似乎暗示着接下来要打那里。

        梁田被他这动作激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两手紧紧揪住床单,不安的回头看着亚伯的脸。

        亚伯从头到尾连床沿都没碰到,就是站在那居高临下的教训人,现在低头与他对视,自有一分别样的压迫感。在他看来,梁田的表情可爱极了,眼睛红红肿肿的,嘴巴下撇的样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可那面颊上一点兴奋的潮红分明就在说再来一点,还想要更多的欺负。

        “屁股撅好,最後一下重点。让你好好记着教训,打完要说谢谢。”亚伯玩味的笑着,看梁田腾的整个脸都红起来了。

        不知为何,被打要谢谢比所有的道歉方式都让梁田觉得更加羞耻,梁田撅着嘴摇头,害怕打腿根,害怕打重,更觉得说谢谢好羞耻!然而他却无法阻止亚伯另一手按住他的腰际将他屁股向後推,手高高扬起,最後一掌响亮的拍在他的臀腿交接,顺便连同会阴囊袋都狠狠的一起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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