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从来……从来没有这么多博士的味道……我只要,只要闻到就发情到不行了……所以,所以不是我的错,都怪博士……哈啊,好爽啊……操被子也好爽,毕竟,毕竟是博士的被子嘛……”
强健的腰用力的摆动着,看起来确实是因为博士浓度过高,即便是一床被子也让黎博利拿出十成十的力气来操弄,博士天天都和这床被子睡觉,而自己现在在操这床被子,那么四舍五入就是自己在操博士了!
过度发情的脑回路得出了离谱的结论,也让本应该没怎么受到抚慰的鸡巴得到了心理层面的满足,随着铅踝的动作挤弄出又一股屌汁。
“啊,怎么办啊,博士……”
不断分泌的粘液将铅踝身下的那一块被褥弄得湿哒哒的,沾湿了的布料变得可以更好的贴合肉棒,在力的作用下仿佛不舍一样的黏住茎身,再随着抽离分开,粗糙的面料刮过露出一半的龟头,泛起又酸又麻的快乐。
“我,我现在完全是个变态了……咕,不仅偷,偷你的内裤,现在居然还,还在用博士的被子磨,磨鸡巴……哈啊……我好像已经没救了……”
上半身也伏倒在床上,只剩下了不断耸动的臀部还翘着,佣兵现在的姿势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了从下半身获取快感的愣头青一样,一下下用湿粘的布料研磨着自己的鸡巴。说起来似乎黎博利年轻的时候确实是干过这种事,刚刚知晓了如何自慰的少年将自己不少的年轻种浆都浪费在了老家里那张不怎么宽敞的床上。
所以现在也只不过是在重蹈覆辙罢了。
“呼,哈啊……博士,射在博士的床上应该不算浪费吧,博士,博士也可以就直接睡在我的精液上面……哈啊……唔,不好,光是想,想象一下博士沾上我的精液,咕……就已经要忍不住了……”
湿漉漉的被面随着节奏一下接着一下攀扯着肉棒,不断被拉扯挪动的包皮又一次的变得松垮,开始被动地套弄起敏感的龟头。偶尔被暴露出来的冠状沟见缝插针地蹭过潮湿的布料,产生出比过电更加酥麻的快感,一步步地,将沉迷自己变态嗜好的黎博利推向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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