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要,要来了!!”
连接着马眼的尿道又酸又胀,开始蠕动着想要推出些什么东西,汗水滴得满床都是,原本挂在佣兵脸上的痴笑已经开始朝着狰狞发展,饱满而紧绷的臀部高高举起又狠狠砸下,拍在床铺上发出了沉闷的咚咚声。
然后一切动作忽然停止,铅踝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博士蓬松的枕头里,当然是正对着博士睡出来的那个凹槽,主动失去了视力的黎博利开始猛吸枕头里存在的博士气味,早已准备好的硬挺肉棒也在这时候配合地开闸放精。
“唔——!!唔唔!!唔——!!”
在博士的包裹下泄精,这是何等的美事,枕头勉为其难地将佣兵高潮时候的低俗言语尽数收下,转化成了毫无内容的嚎叫声,喷涌而出的精液很快占领了被子的大半部分,腥臊的味道将整个床铺给浸满。
“……哈啊……太爽了,都不想从博士的房间里出去了……”
保持着埋头的姿势大概五分钟之后,恋恋不舍的佣兵抬起了头,长久的接触让嘴巴与枕头之间还牵出了一根转瞬即逝的口水线。情欲褪去之后,理智也缓慢地回到了脑袋里,在把还在口吐白浆的小铅踝塞进裤子里之前,佣兵得先想想怎么解决这一片狼藉的房间。
毕竟总不可能将整个床都给搬回自己宿舍去藏起来。
“要不然以自己不小心把饮料洒床上为借口换掉整床的被子和枕头……嗯?这个硬硬的东西是什么……?”
保持趴着姿势的铅踝一边思索,不怎么老实的双手一边在博士的枕头底下胡乱摸索,原本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却真的让他摸到了一块奇怪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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