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冰凉的小牌子被佣兵扒拉了出来,外表的质感也看起来十分高级,黑色的外壳上甚至有着奢华的印花暗纹,呼吸一般的闪烁着。
变故就在意想不到的时刻,小巧的牌子突然浮现出了一串令人眼花缭乱的咒文,佣兵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某个女妖送给博士的防身用的便携施术单元给击晕了过去。
说起来,博士的房间其实也是罗德岛传说中的七大危险地带之一,各位干员出于各式各样原因送给博士的防身道具都十分随意的堆在房间的每个角落,一不小心就会触发。据说曾经有人想要趁着博士不在潜入进去偷取机密文件,最后人被发现的时候眼珠子都已经化掉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铅踝居然到最后才启动了最没杀伤力的那个,也是十分幸运了。
被咒语击晕的铅踝没有做梦,可以说睡眠质量是相当优秀,所以当他昏昏沉沉的从昏厥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呼呼大睡的博士,太阳穴还在持续刺痛的佣兵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又在做一个香艳的美梦。
不对,梦里面的头会像有几百只羽收同时在脑袋里叫唤一样的疼痛吗?
刚刚阖上的眼睛突然瞪得老大,比梦境更加梦境的现实就这样简单而直接的展示在了铅踝的面前。胸口是博士毛乎乎的脑袋,甚至能够感受到博士轻柔而平缓的护膝从他的胸前扫过,痒痒的,呼出的气息带着博士的余温,湿热的触感让铅踝不自觉地泛起一阵又一阵鸡皮疙瘩。
远视眼让铅踝只能看见趴在身上人的模糊轮廓,但是这个气味,这熟悉到快要变成嗅到就勃起的条件反射的味道,明明确确的昭示着他就是博士。
果然自己其实是被那个奇怪的施术单元直接击毙了才对吧,不然怎么会看见这种比拉特兰还像天堂的场面呢。
压低了自己的呼吸,佣兵哆哆嗦嗦地将自己的手抬了起来。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外套已经被脱掉,裤子似乎也没穿在身上,博士应该是将佣兵搞出来的一片狼藉都收拾了一下才趴在他身上睡着的。对于一个溜进自己房间偷东西还在自己的床上自慰的变态,博士这样的态度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不知道是羞愧更多还是感动更多的铅踝想要伸出手摸摸博士趴在自己胸口的脸,却一不小心让随着情绪过度起伏的胸肌狠狠地抖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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