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明顿住,表情严肃反手扯过宋阳明的手腕解开袖扣,当发现他的手腕乾乾净净的时候确实松了口气。

        坐回椅子,简明看着宋阳明低头拉整袖子的表情,突然觉得小学弟那种时常绅士有礼偶尔迷糊尴尬的草食贵公子样碎了一地。

        “有这种想法多久了?”

        “没有很具体的时间点。我跟杰弗里导演认识大约是两个月前。”宋阳明回忆着,语气很理智,“那些片……我吓到了。然後是……慾望。一开始我觉得没什麽,就像你说的,慾望、性向,只是小众了点。直到一周前,我在切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划拉了一下,然後我就……”

        宋阳明抹了把脸,拇指无意识的搓了一下食指指腹被划伤的细小伤口。

        “我一边兴奋於手边有能伤害自己的工具,一边震惊自己有这种想法。”

        简明在宋阳明的叙述中眉头越周皱越深,“一次?很多次?”

        “很多次。拜托,简学长,简医生。这周越来越密集,”宋阳明叹了口气,“这真的不正常,对吧?”

        “确实。”简明思考着。

        好在大学时宋阳明认识自己这个心理系所的学长,自己交给他的一些“脑子有病记得去看医生”的观念还算有用。他庆幸宋阳明虽然从小养成压抑情绪的坏毛病,但起码还知道在发现自己不对时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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