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一下你目前的状况。”简明在他的病历上飞快的敲下几行字,“这周工作压力特别大?”

        “是,”宋阳明答得很乾脆,公司忙死了。因为那个该死的星际音乐版权公约重新被拿来炒作,还有种打算坑死所以音乐人的架势。搞得全星际联盟的娱乐公司都鸡飞狗跳的。“确切来说两周前开始就很忙。”

        简明点点头,继续问,“当你发现你对实质的伤害有慾望的时候,没去试试看?”

        “什麽?你知道我单身并且没有找炮友的习惯。你是让我去找个SM俱乐部试试吗?”宋阳明皱眉头。

        “对,”简明点头,“依你的情况,我倒觉得恋痛是种隐性的压力体现,而你明显状况变严重——恕我直言有自残的念头可不是什麽小事——的时间点,正是工作压力特别大的时候。”

        “不是,学长。你在建议我去嫖妓发泄压力?”宋阳明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大学好友。语气里对风月场所透着显而易见的厌恶,他的家教让他不能理解不谈感情,动物一样纯然发泄慾望的行为。

        简明看着宋阳明,知道他是真的不能接受所谓性解放的说法,不过去宣泄情绪确实不一定能性。指尖扣着桌面思考,半晌後说,“有没有性行为这可以取决於你。虽然很少见,但SM俱乐部也接受无性行为的调教业务,特别是面对像你这样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圈子里的人。”

        宋阳明简直难以至信,“这就是你的建议?不是去渡假,而是建议我去试试看被揍?”

        “渡假听起来对你毫无用处。”

        简明耸耸肩拿出自己的私人终端机,在终端机上打字搜寻,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与联络方式,顺手传给宋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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