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内不会发生任何意义上的性行为,也就是说性交是绝对不会有的。当然,不会发生的事情还包括口交、互相用手或用任何身体其他部位帮忙。”

        苏彼得语调没有一丝对说出露骨词汇的尴尬,继续说着。“房间里有浴室,如果你真的觉得有生理需求需要解决,你可以随时喊停并到浴室里自己解决。我将不被允许强迫你压抑自己的观感,留在有监控安全措施的房间里继续游戏。

        另外,你若想用任何手段在房间里与调教师发生关系,俱乐部会对你执行强制驱逐,明白了?”

        “了解。”对於这一点要求,宋阳明答应的特别爽快。他实际上觉得自己有点性冷感的,这个要求如果苏彼得没有提,反而是他会提。

        “最後一点,我希望确认你真的要拒绝环节吗?

        因为在简易服务需求中你选择了疼痛相关的调教类别。虽然我相信今天我们不会走的太远,但是一般而言,在痛感相关的情境里,调教师若省略通常被视为一种强惩戒性质的严苛行为。不管因为什麽理由,我个人并不推荐你作为一个新人选择省略。”

        宋阳明听完之後稍嫌犹豫的想了想,最後还是坚持自己原本的想法。

        “我还是拒绝。我们的关系……跟那些互相不认识的调教师与客人不一样吧?你想假装,那还不如不要。”

        苏彼得被说得眯了一下眼,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气氛灯下显得更加锐利。

        虽然他应该气愤於宋阳明看不起他的职业素养,但不知怎麽的,他听出了宋阳明精神洁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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