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承认面对宋阳明他确实比对完全不认识的客人更有成见。既然作秀的关怀他不要,那也没办法了。

        苏彼得确实不是他宋阳明的谁,哭就哭了委屈就委屈了,又没情感基础还只是付费交易,指望调教师多真情流露?

        他情绪劳动做到顶天,也就是对得起调教师这个身份,安慰一个在情境中发泄完的客人而已。

        “好的,我理解了。那就仍然保持你原本填写的要求。”

        苏彼得说完,欠了欠身,开始解开袖扣挽起袖子。

        同为穿观西装的男人,宋阳明知道他在为了等下活动方便做准备。傻站数秒後,宋阳明还是有些紧张的问了,“嗯……我要做什麽吗?”

        不做事,好像更紧张。

        苏彼得挽好袖子正在夹紧领带,回头看宋阳明一下,想了想说,“外套脱掉吧。”

        “喔。那其他衣服也……?”宋阳明虽然问了,但他在心底其实不想的,只是又觉得不用脱的希望不大。

        不过苏彼得明显是看出来他不想,也评估过不用,於是摆摆手道,“外套会挡住视线,坚硬的配件拿下来对你比较安全。其他都可以,以你能接受的为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