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怀天摇摇头，说：“学生，你的方法太冒险，没有人愿意试的。你们只是来志愿鼓动的，如果我们真的采纳动起来的话，你能保证我们一定有收益吗？又或者说项目开展到一半，你们工作完成回去了，没人引导，又该怎么办？这个风险太大，没一个人会同意的。”
“我可以等你们全部完成之后走啊！”乔彦说，“我不会放弃的。”
金怀天笑了，说：“你知道在一个不发达甚至落后的村子里开展项目有多难吗？你也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但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听我劝，回去换个项目吧，别执着我们这儿了。”
“不……”乔彦正准备说话，金怀天却直接上手掰过了乔彦的脸，将脸靠近他。
“不过项目不能成功，我也不是不能帮你。”
“什么？”乔彦已经被吓傻了，金怀天的呼气就喷在他的脸上。
“你可以跟我睡。”金怀天说，“我可以给你一个很好的报告。”
“不行！”乔彦惊慌失措地推开他，可金怀天看着并不诧异，似乎早已预料。
“我不强迫你，”金怀天道，离他有了一段安全距离，“你可以去问问另一个学生，也就是你的老大，我想这个划算买卖，他是同意的。”
“师哥才不会同意！”乔彦反驳道，唾骂他，“你不同意就算了，还这样戏耍人，垃圾！”
金怀天只无谓地笑了笑，说：“欢迎你晚上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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