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去时,乔彦心里不知道多低落,这种被耍得团团转的感觉并不美妙。
黄宜民赤身站在镜子前,满身的指痕,尤其是股峰上,两边都是被扇巴掌的红印。
数了数手边的钞票,黄宜民把它装进了自己的背包,擦着头发在床沿边坐下,满心苦恼该如何完成这次任务。
这几乎是个不可能的项目,他不懂老师为什么非要他来这,不过至少以他的眼力来看,此事无解,是个死胡同。
那么,重要的攻破点便在形式上了。
“师哥。”乔彦将卡丢在桌上,躺倒床上,“我回来了。”
“怎么样?”黄宜民问道,“你那里有什么进展?”
“什么都没有。”乔彦沮丧地说,“那个金怀天简直是个流氓。”
“怎么说?”这话黄宜民来了兴趣,没有比什么都“不缺”更难办的了,既然有了口子,那也说明,这事有商量的地步。
乔彦闷闷说:“他让我跟他睡,说给我报告作为交换。”
黄宜民眸子闪动,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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