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孤刀用力一甩,这一甩竟是带着内力的,现在的李莲花根本受不住这样力气,他不受控制地往后一倒,后背重重撞在椅榻的扶手上,李莲花捂着嘴咳嗽不止,还没有缓过来,就被单孤刀掐着下颚被迫仰起头。

        单孤刀居高临下地看着李莲花道:“李相夷,你这么贱吗?平日里在我身下被操得花枝乱颤,还不满足你,竟还心心念念着我那便宜儿子。”

        李莲花听着这些浑话,又被钳住下颚咳嗽不得,憋得眼角发红,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单孤刀按倒在了椅榻上。即使椅榻上铺着软毯,李莲花还是感觉自己的骨头似是要被撞散架了。单孤刀不管不顾,大力扯开他的衣服,层层叠叠的衣衫堪堪挂在臂弯上,下衣被粗暴地撕开,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单孤刀直接朝女穴捅进去了两根手指。下体一阵刺痛,李莲花知道,今夜免不了一场羞辱,索性咬着下唇,双手紧扣住椅榻边沿,也停下了反抗,等待着酷刑到来。

        李莲花没有给任何反应,单孤刀的手指艰涩的抽插,竟是一点水都没出。单孤刀嗤笑一声,抽出手指,从衣袖中取出一罐软膏,抠挖了一大块后就要往李莲花下身涂抹。李莲花看见那罐软膏,立刻蜷缩撑起身子连连后退,带着颤音说道:“不要……”

        这是南胤秘术万古情毒,只需毫末,不论如何三贞九烈的人,都会深陷情欲。李莲花自是知道这药的凶猛,单孤刀只给他用过一次,堪堪一点却耗尽李莲花所有力气去抵抗。不主动乞怜求欢,这是李莲花最后仅存的尊严了。

        单孤刀不顾李莲花颤抖的身子和无济于事的反抗,扯过他的脚腕将人拽至身前,掰开他的大腿,几乎将半罐药都要送进他的小穴。脂膏遇热就立刻融化了,李莲花想要抠挖出来却已是来不及了。下腹一股酥麻热意传来,情欲迅速席卷全身,李莲花的身体覆上一层薄红。李莲花绞紧双腿轻轻地摩擦企图缓解那滔天的痒意,单孤刀的手用力挤了进去,两指捏住小穴中的阴蒂,大力揉搓。又痛又痒的快感,差点让李莲花惊叫出声,他立刻咬紧下唇,将呻吟咽了回去。

        “相夷,你跟我还装什么贞烈,你看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已经水流不止了,师兄堵都堵不住。”

        李莲花闻言下腹却一紧,闭眼将头转了过去,热浪一股一股袭来,在李莲花即将高潮的时候,单孤刀却抽出了手指。高潮戛然而止,李莲花喘着粗气,将嘴唇咬出了血,才生生止住想要往下体探去继续抚慰的双手。

        美人微喘,双睫微颤,白净的手紧抓着凌乱的薄毯,惨白的脸上因得嘴唇出血而有了些许生气。李莲花拼命的克制以为能够换回单孤刀神智的一丝清明,殊不知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却更加刺激了单孤刀凌虐蹂躏的心思。

        单孤刀起身似笑非笑地站起身,欣赏着李莲花深陷情欲不能自已的惨状,随后向门外侍卫道:“把方多病给我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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