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凉凉的笑起来:“其实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我和左意峰在一起呆了三天不是更好吗?有这样的把柄握在手里,不就更方便您……做些您擅长的事了吗?”
白梦书说完之后,眼睛里的笑意不达眼底。
乌元珑被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第一次愣了会什么都没说出来,带着点茫然的与她对视,从她的瞳仁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她眼中不怀好意的讥讽、鄙夷。
他长这么大,经历过那么多事情、那么多的联姻。
他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不管发生什么意外都可以冷静的力挽狂澜的人,世俗对于omega的规训让他成为一个异类,自然就会伴随着许许多多的谩骂与诋毁。
对这些,乌元珑再清楚不过,但他的手腕下,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像白梦书这样死死的拽着他的手臂逼到他面前来辱骂他的。
由于两个人靠的太近,乌元珑的鼻尖、周身似乎都被从她身上溢出来的腊梅味信息素包围了。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乌元珑还是有了生理反应。
他一把狠狠地推开了白梦书。
恰好她想说的已经说完了,拽着他也没什么意思,也害怕正在易感期的自己真跟乌元珑发生点什么,那她这条小命是真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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