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顺水推舟的被他推开,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离他稍远些了,才抱着臂慢吞吞的说:

        “我还在易感期,脾气压不住了,真是抱歉,您可别放在心上,既然您也知道情况了,那我就先回去自己待着了。”

        “毕竟还在易感期,这两天也不太适合在您面前晃。”

        说完,白梦书转身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乌元珑才撑不住了似的跌坐在地,拽着自己胸口的衣领,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乌元珑的眼睛里被逼出了两汪泪,眼周连带着眉毛都红了,一边喘息一边艰难的爬起来又靠到窗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

        ——没有腊梅味信息素的新鲜空气。

        他的腿间一片湿润黏腻,黏糊糊的贴在他最私密的部位,他每动一下、感受一下空气中腊梅信息素的味道,他的身下就会吐出清液,而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腺体也会肿胀发烫起来。

        这种生理反应,不是倚靠抑制贴就可以抑制的。

        一个正处在易感期控制不了自己外溢信息素的alpha,就不应该随随便便靠近乌元珑这样的omega,更别说还凑的那么近……甚至还在他身上胡乱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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