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澄泓生得和仲屏岩有五分相似,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更是学了个十成十。
“怎么?把我赶到国外去,方便你们在家里双宿双飞吗?”
仲屏岩眉头一皱:“你怎么说话呢?”
仲澄泓放下碗,低着头,脸色依旧不好看。
仲屏岩却忽地笑了起来:“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不过你放心,不管你在不在这个家,都不耽误我们双宿双飞。”
一直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梁岁淮强忍住扶额的冲动,哪怕到了今天,他也依旧不适应仲家父子俩的相处方式。
不知怎的,仲澄泓听了他这话,却转过头来,深深地看了一眼梁岁淮。
梁岁淮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他却起身,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就是不好养。”仲屏岩像是有些无奈地感叹了一句,但丝毫没放在心上,又对梁岁淮暧昧地眨了眨眼睛,“快吃饭,吃完饭就去洗澡。”
洗完澡要干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梁岁淮只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哪里还分得出心思去想什么仲澄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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