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仲澄泓去了书房处理公司的事情。梁岁淮回了主卧室,把自己从里到外清洗地干干净净,然后穿上了仲屏岩带回来的礼物——一整套蕾丝猫耳内衣,甚至还有个带着尾巴的肛塞。穿好之后,他浑身的血液里都像是有岩浆流淌一样,这时候主卧室的门被推开,他着急忙慌地穿上浴袍,从卫生间走了出去。
“你忙完了?我已经给你放好水了。”
仲屏岩不由分说把他也拉了进去:“陪我一起洗。”
浴室里,梁岁淮一件一件把仲屏岩的衣服脱了下来,男人比他高了一个头,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颇有压迫感。哪怕已经年近不惑,仲屏岩身上依旧没有一丝赘肉,肩宽腿长,肌肉分明,古龙水混合着成熟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梁岁淮只觉得自己被浴室里的热气熏得有些腿软。
“怎么还穿着这玩意儿,我们淮淮穿这个多好看!仲屏岩一把扯开梁岁淮身上的浴袍,低下头来仔细欣赏了一会儿:“果然我的眼光没错。”然后他摸了摸梁岁淮的柔软的头发:“先给老公舔出来。”
梁岁淮温顺地蹲下身,将男人已经半勃起的阳物含了进去,那玩意儿龟头便有鹅蛋大小,紫红色的柱状物上青筋虬结,还没有完全勃起,就看上去有几分可怖。而梁岁淮一看到这玩意儿,大脑里就不由自主开始回忆它把自己折腾地死去活来的体验,双腿间的隐秘处都不由自主地开始湿润起来。
“呜……好粗……”梁岁淮一边吞咽,感受着这庞然大物在自己嘴里迅速地活了过来,一边按照仲屏岩之前的教导,用舌头来回舔带着腥臊气息的龟头上的马眼。而仲屏岩一边享受着他嘴里吸吮着自己性器的快感,一边道:“不粗怎么能肏得你爽呢?对吧淮淮,我都闻到你骚水的味道了呢。”
说着他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看在他身下婉转承恩的美人。氤氲的水汽里,梁岁淮整个人像是被玉雕成的一样,没有一丝瑕疵。肌肤细嫩如同羊乳一般,好像用力掐一把就会掐出水来。仲屏岩从十六岁开荤,身边男女不忌,可就算这样,他也不得不承认,梁岁淮的脸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看过一眼就不会忘记的。
这么一个大美人,以这样臣服的姿态在自己面前,含吮着自己的阳物,眼角泛红,弱不胜衣,像是再也承受不了什么的一样……仲屏岩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暴虐来,用力地掐住梁岁淮的脸,毫无怜惜地直接捅了进去,痛快地插了几个来回,然后抽出来直接射在了梁岁淮脸上。
“咳咳……”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钳制,梁岁淮捂着嘴转身去开水龙头漱口。仲屏岩刚才动作太粗暴,他的喉管都有些痛。
仲屏岩等他漱口完,直接把他打横抱起,走进了双人浴缸里,让他躺在自己怀里,然后疾风暴雨一般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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