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鹤生抬起手,发现够不到她的脸颊,于是无奈地笑了一下,“我还好,你不要哭了,我没有办法为你擦掉眼泪。”

        前方过了个弯,转运车转进病房,春山胡乱地擦掉眼泪。

        医生在病床旁,叮嘱着说:“你的伤口有点深,最近一段时间最好不要下床,也不能做幅度大的动作,因为伤口随时可能会裂。”

        阮鹤生微微点头,算是应下了医生的话。

        医生、护士一行人离开,病房剩下春山和阮鹤生两个人。

        春山爬在病床边,她轻轻地牵起阮鹤生的手放在唇边,“阮鹤生,你是不是很疼。”

        她不信伤这么重会不疼。

        春山有追问到底的意思,她一定要亲口听到阮鹤生的回答。

        阮鹤生认真地注视着春山,她因流过泪而明亮的眼,泛红的鼻头,细长的眉,都倒映在他眼中。

        他说:“是有点疼,你也受伤了,应该也很疼。”

        糟糕,又要流下眼泪,不过这次阮鹤生可以够到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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