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阮鹤生温柔地拭去她的泪,对她说:“为什么要道歉,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遇见这样的事。”

        她是最无辜的人,只因为和他有关系,才被牵扯进这趟浑水里。

        春山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可是看你伤得这么重我好难过。”

        阮鹤生安慰她:“会好的。”

        “但你现在很痛苦。”

        春山之前上T育课时摔倒,膝盖擦破皮,渗出一点血,紫药水覆在膝盖上她都觉得很痛。那几天穿K子也非常不方便,伤口总在隐隐作痛。

        一点小伤就如此让人痛苦,更何况是两道刀割的伤痕?

        阮鹤生说:“你想缓解我的痛苦吗?”

        春山点点头,她当然想。

        “有一个方法可以做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