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江赦离开会议室前,却被德纳森喊住。

        德纳森拥有与弗尔伯斯同样的银发,但长相却比弗尔伯斯那狐狸冷酷严肃许多。他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江赦,忽然道:“阁下,您的黑发黑眸是天生的吗?”

        江赦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德纳森笑了下,意味深长道:“看来黑发黑眸的雄虫阁下,总是要与其他的雄虫更与众不同一些的。”

        江赦心里一紧,下意识以为德纳森知道了什么,转而想到他是见过岑岭的,便没放在心上,径直离开,前往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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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尔林再度醒来时,虚弱期的无力和难受已经褪去了大半。

        他看向空空如也的另一侧床铺,和床头柜上已放的冰凉的小半杯水,意识到了什么,爬起身,走到床头柜边拿起了那半杯水,轻轻的闻了一下里面的液体,神情微微改变。

        先前靠在江赦的怀里,又累又困,注意力又大半被雄虫分去,因此,他竟然没发现这杯水里被加了安神药剂。

        他飞速的起身,打开光脑,一边穿衣服一边联系江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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