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脑上的时间显示已过了两天半,这让法尔林更觉得焦躁。
通讯很快就被接起。
雄虫显然正坐在自己送他的那艘高级飞行器里,军装笔挺,笑容依旧。
“少将。”江赦道:“你醒了。”
法尔林道:“你在哪里?”
江赦没回答他,而是问道:“你觉得好点了吗?”
“不好。”法尔林攥紧了光脑,堪堪控制着才没将这块精密的仪器硬生生捏碎:“你怎么能给我下药,让我独自留在安全的地方?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怯战的懦夫吗?你又怎么能独自去前线?这次的叛乱背后主使是德尔元帅,以他的谋算,肯定留有后手。你如果出了事——”
江赦却平静道:“法尔林,你此前正在虚弱期,如果知道前线的战况,必然会一刻不停的前来这边支援。我很尊重你,也很信任你的能力。但你也应该为我考虑一下。”
他微微弯起唇:“新婚燕尔,却被军部召集出征,稀里糊涂的掺和进了一场反叛大业中,这已经够倒霉了。若是新娶不久的雌君还因虚弱期逞强上战场,受伤甚至……那我真的要欲哭无泪了。法尔林,正如你担心我,我也会心疼你的。”
法尔林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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