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律到社会规则,没有任何一方允许雌虫自私的独占一只珍贵的雄虫。

        可法尔林犹豫后,还是道:“我不想你喜欢上其他的雌虫……”

        不是“娶”,是“喜欢”。

        他不只要独占江赦的身体,更想要独占江赦的心。

        江赦眸子一亮,忍不住弯起唇角,伸手搂紧了怀中的雌虫:“意思是,我只能喜欢你,嗯?”

        法尔林听了他的问话,心中乱成一团。他没有说话,抬头对上了江赦的眼睛,只见里面慢慢的笑意,没有分毫的不悦。

        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一阵风吹进办公室,午后的阳光懒懒的,隔着窗帘模糊的笼在屋内的陈设上,模糊了轮廓,一切都变得慵懒而温柔。

        法尔林抬起手,圈住江赦的脖颈,颤着眼睫:“……嗯。”

        下一刻,雄虫的唇凑了上来,将他牢牢吻住,因方才的口交,法尔林的唇齿间还带有淡淡的腥膻味道,然而他们谁都没在乎,唇舌交缠中,法尔林蹬掉军靴,顺着江赦手掌的动作,脱掉了下身的军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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